郑永辉1,周雨然2
(1.三明学院文化传播学院,福建 三明 365004;2.南昌师范学院文学与历史学院,江西 南昌 330032)
摘要:禽言诗创体于梅尧臣的《禽言四首》,苏轼称为“圣俞体”,为禽言正体。稍后胡仔出于个人喜好,将韩愈《游城南十六首·赠同游》归入禽言,实则与禽言正体存在不小差异,可视为禽言别体。苏轼、刘克庄、姚勉等人又别出禽言变体两种。在诗歌接受与传播过程中,禽言正体的接受度远超别体与变体。梅尧臣在创体时,根据禽言的自然音节特点,结合个人的诗歌创作经验,在句式和题旨选择汉乐府进行复古,追求的是通过自然音节进行天人之间的沟通,抒发个体的生命进程中的感悟。随着禽言诗的发展,音节特征被淡化,劝讽功能变为默认要求,又因禽言本身拟音的限制,这种诗体最终失去活力而没落。
关键词:禽言诗;辨体;梅尧臣;文体演变
中图分类号:I207.22
文献标识码:A
文章编号:1673-2103(2026)03-0050-08
收稿日期:2025-12-14
基金项目:2024年江西省普通本科高校教育教学研究改革课题(JXJG-24-23-15);2025年度南昌市社会科学规划项目(SK2025035)
作者简介:郑永辉(1994—),男,讲师,博士,研究方向:明清文学与文献,E-mail:18950899347@163.com。
周雨然(1995—),女,讲师,硕士,研究方向:语文课程与教学、语文教师专业发展。